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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16/2005

    学习中一些思考

    最近在琢磨正在攻读的CITIZENSHIP对于自己有什么帮助。虽然教育的目的并不应该是纯粹为了找份工作,但是对于大多数的亚洲人来讲,这是获得富足生活的必经之路。DIPLOMA DISEASE谈论的问题是在发展中国家,随着经济的发展,确切的说是外来经济的涌现,引进新的工作种类。而需要现代知识为基础的这类新型工作带给工作人员超出大众平均收入几倍,甚至数十倍的收入。面对更好的工作前景,人们需求教育的呼声越来越高。结果是教育的结构完全被禁锢在以寻求工作为目的,而丧失了教育真正意思上的传播方方面面人类知识。另一后果是,众多接受了现代教育的群体的存在导致了人才大量过剩的状况。一份也许受过中学教育的人可以做的工作,变成了大专的文凭才能够跨入的门槛。

     

    虽然在接受西方的教育中的自己也很难脱离思考学习与工作的关系这样框框。毕竟对于自己这个放弃国内的工作,投掷金钱与时间来留学的群体来说,仅仅靠兴趣这个理由来支持国外紧张学习的生活只能说是件奢侈的事情。但最近经常令自己深思的事情是,所学的CITIZENSHIP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中文翻译。在内地没有很多这个方面的研究,台湾开设的这个课程被称为“国民教育”。曾尝试在GOOGLE上敲入这个词,很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出现在搜索页面的是中央和国民党方面的关系的网址。也许唯一能沾上边的就是“政治”这门吧。但所谓的政治课的含义非常狭隘,而CITIZENSHIP的含义涉及了社会的方方面面。这样的情况下,不禁担心回国岂不是注定要待业的。即使当真可以坐下来做研究,但研究出来的东西如何在国内的制度下实现也是令人怀疑的问题。我不想留洋几年就开始批评共产主义,但是经济决定政治确实是真理。在当前国家的发展状况下,人口是超级的负荷,人人有工作是何等难达到的口号。而民主也是一大问题,社会思想百花齐放也许可行,但自始至终有根无形的线控制着主流。而如何把思想贯彻到实践中去才是真正的难题。

     

    听说过英国的中国学生和爱尔兰的不同,来英国1个多月,令人吃惊却是他们的富庶。几次的经历是通过台湾朋友的闲谈中。他们常常会诧异于大陆同学的豪放,宿舍要买两台电视机,一台用来看节目,另一台用来玩游戏;每天讨论的是去什么地方旅游或去哪个商场购物,甚至去超市开的要是宝马车。而不论是他们,大陆的同学也大多同意在英国的学生家庭出自官场的居多。如果说民主的含义应该包括个人有拥有财富的自由,也有享有自己财富的自由的话,或许对于他们的行为我们是不应该有任何疑问的。但从CITIZENSHIP的角度来看,在中国这样仍在发展阶段的状况下,少数迅速富裕起来的人群可以拥有充足的经济环境,却确欠缺了和物质对应的精神部分。以西方的历史来比较,基本是整个社会整体上的逐渐富有,在物质满足的基础上延伸出对权利,责任,社区的探讨。作为一名公民应该具有怎样的条件?切不论五光十色的流派,但有一点叫做COMMON GOOD是作为一名公民最基本的条件,我想是每个流派都不能否认的。回到中国,由于全民的精神教育的欠缺,这部分富足的人也并不会从他们的财产中获得精神上的收益。原本应该是富足的,受过高等教育的群体引导教育的探索,但他们却缺乏了这样的素质,或者说是意识。而这个现象中隐含的社会不公也是国人难以解决的难题吧。在别人的土地上浪掷的中国学子中,很有一部分人是读教育学,政治,社会等学科的,接触到的理论中有多少是可以接触他内心的灵魂呢?

     

    10/19/2005

    值得敬佩的人们

    很久前,《东方时空》曾报导于2003.2.月去世的著名的物理学家袁家骝和他的妻子,同样享有盛名的吴健雄女士。两人相濡以沫60年,皆事业成功,家庭幸福。吴女士先于1997年去世,而几日前安葬的袁先生去世的日期与吴女士同为农历的一月十一,许是巧合,许是天意,令我想起《诗经》中“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袁老生前将全部积蓄成立基金会,用以聘请知名科学家来华授课。身心坦荡。
    十几分钟的短片,令人热泪盈眶。片中一幅幅两位老人相依相偎,谈笑风生,恍若隔世。


    袁家骝

    1912年4月5日2003年2月11日),高能物理学家。生于河南安阳县(今安阳市),祖父是袁世凯

    袁家骝先生1930年燕京大学,师从著名理论物理学家谢玉铭。1932年毕业于燕京大学物理学系,1934年获该校硕士学位。1936年,经当时美驻华大使司徒雷登引荐,赴美深造。入伯克莱加利福尼亚大学研究院研读,与吴健雄同在该校攻读物理学,一年后受聘为加州理工学院物理系助教。1940年获该校博士学位,后留校任物理研究员两年。1942-1946年在美国无线电公司研究所作为物理学家参与研究工作。

    袁家骝在1942年5月30日与吴健雄结为夫妇。吴健雄女士是世界上首颗原子弹研制人员中唯一的女性。二战后,袁家骝先后在美国国家科学实验室普林斯顿大学长期从事基础物理研究,在“中子的来源”、“高能质子加速器”、“共振物理学”等领域都有新发现和新成就。

    袁家骝是一位名闻遐迩的高能物理学家,二战期间应邀参加美国政府的国防科研工作,协助制造雷达,战后入普林斯顿大学从事宇宙的研究,后又长期在美国布鲁克海芬国家实验室工作,从事核子科学基本理论的研究,任高级研究员。他在高能物理、高能加速器、粒子探测系统、宇宙线、无线电定向、频率调制和雷达系统研究上均有很高的造诣。

    袁家骝的研究工作涉及高能物理、高能加速器和粒子探测系统、宇宙线、无线电定向探测、调频雷达系统等。袁家骝于1964年编著了《物质的本性;高能物理学的目的》,又和吴健雄于1961年合作编著了《实验物理学方法·原子核物理》。

     

       吴健雄(1912—1997)

        1912年5月31日出生,1930年苏州中学毕业,1934年中央大学毕业,后在浙江大学当助教,1935年由物理系系主任张绍中推荐去中央研究院物理研究所工作。1936年赴美国旧金山,1940年伯克利物理学博士毕业。后在史密斯学院、普林斯顿大学,1944年后一直在哥伦比亚大学。1958年获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是得到此项殊荣的第七位女性。1975年当选为美国物理学会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性会长,1994年被选为中国科学院首批外籍院士。

        本世纪最杰出的物理学家之一,在实验物理学研究上取得伟大的成就,对当代物理学的发展起了极重要的推进作用。她在实验室中首次证明了李政道和杨振宁关于弱相互作用中宇称不守恒的理论推测,推翻了宇称守恒定律,曾获得除诺贝尔奖以外的几乎所有大奖。